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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009 第一次上台为了这三秒钟,小朋友从万圣节假期回来就每天下午排练,玩木偶羊,跟老师们走台,一个多星期很辛苦的;有的早上他会豪情万丈,有的早上他会满脸厌倦。老妈舍命陪君子,周五一下午周六一整天都赔进去彩排了。总算过去了,小朋友没给累倒,老妈也不用去旁听无数遍形式主义的彩排了。
五年的生平里,力宁小朋友上了一次真正的舞台。虽然前后三秒钟的时间。就为了这三秒钟,老两口一个抗大炮匍匐在前,一个举小枪埋伏在后,照片录像给儿子留念。里面有哥哥和可可的声音,有爸爸情不自禁跟着哼哼的声音,有zoom镜头的杂音。至于镜头抖动剧烈的那会儿,是爸爸跟台上一直在找终于找到了亲人的儿子打招呼时,腾出一只手“嗨”了一下造成的。业余的必经是业余的哈。 去年那个幼儿园的圣诞演出,两个娃在台下看得神魂颠倒,老师们都希望他们下一个圣诞能上台玩玩。现在这台上了,却在另一个园子。放到一块儿,简直不能比,第一个是所有小朋友所有班级各排练一两个节目,重在参与重在娱乐,不需要百分百动作整齐不出错。而第二个呢,挑孩子演出,一百多号孩子参加园庆演出的不过五十来个,力宁他们那个节目也是很目的性地为了表现幼儿园国际化的路线(其实园子里满打满算也就六七个外籍娃娃)。明明是园庆,不参加演出的孩子和孩子家长根本不被邀请观看演出,何谓园庆?与之相反,前两排坐满了各种各样的领导,讲话、发言、表决心连连不断,再精彩的节目也架不住这无聊的形式主义。
无论如何,幸好小朋友的脑袋里没有这些想法,自豪地当了一次小艺术家。
(照片不上了,我的机子出状况了,时不时自动关机。看来得换新的了,竹子,要不要我一下儿去把你的也进货……)
11/11/2009 老家
回到沈阳的家。泡个澡,吃盘土豆泥,钻进自己的被窝,虽然这里也只是一个临时的家,可是,踏实。 娃们重返学堂,竟然高呼 houuula,又能跟伙伴们一起玩了。老妈终于结束了两个星期的全陪,喘口粗气。
唉,这都怎么理解的?!浓浓的血缘关系到他们嘴里听起来如此铜臭……可悲啊可悲! 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日日夜夜,终于算有些起色。两个人几乎搞清楚了家里大多数人的职称和关系,谁跟谁一家,谁大谁小,有点眉目了。要知道冬天二表姐来沈阳,夏天大表姐来沈阳,都被儿子们当作“妈妈你的那个朋友”定位的。不过也难怪他们,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十八口人,平均一年也没见一次面,不容易啊。记得我小时候顶怕回老家,爹妈两个村子,每个村里所有的人不管直系旁系拐弯抹角都算亲戚,永远都有认不清的面孔叫不完的称呼,到头还落得一片混乱空白,整个一脑白痴。 力宁生日,平生第一回跟娘家人一起过,除了在外地的,都全了。力宁大无畏的钻到桌子下面担任分蛋糕的角色,压根没想到一少半人他都叫不上口。几个轮回下来就憋吃不出声了,哥哥帮忙问,那两个叔叔是谁?啊,那哪是叔叔,是大姨夫和二姨夫……等力宁犹豫不决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出来,那块儿蛋糕要给大衣服,再一块儿给二衣服…… 在法国大家几乎都直呼其名,可能因此称谓不用分得很细吧。在中国,血缘、职务、年龄等等关系决定了一个人的称谓,名字反而被忽视了。这道理儿子们怎么也没弄明白。力宁某一天跟我说“舅妈这个名字,我觉得象男孩儿的名字”,我跟他解释了舅妈不是舅妈的名字,只是他对她的称呼,小人的眼睛里全是浆糊。改天又凑巧碰上妈妈的大堂兄两口子,跟他们说要喊舅舅和舅妈,两个人更是捣浆糊,四个字死活没叫出口。 这次,让全家人欣慰的是,可以跟两个小人交流沟通了,尽管有时候还是狗屁不通,但实在好过鸡跟鸭讲。上了车,大姨口渴找水:哎,水跑到哪里了?两个小伙子几乎同时嬉笑地反驳,水怎么会跑?虽然还是个笑话,一年的中国饭好歹没白吃,水和跑都明白了,呵呵。老大的耳朵挺不错,头两天下来,本来以为自己中国话能听得八九不离十的小伙子意识到,自己妈妈跟她自己的爹娘她自己的姊妹一开口,那中国话(河南话)跟他明白的中国话(普通话)不太一样,有种口音,他听不懂啦。所以,有时候庆幸到了沈阳而不是上海广州重庆等方言与普通话相差太远的城市,不然,儿子们学起中文可能就更费劲了,或者就更不准了。 回沈阳的前一晚,娘仨睡前卧谈。俺不遗余力地表扬一下娃们此次老家之行表现非常令人满意,为加强印象,提问,那妈妈的老家是哪里啊?SSSS....了半天,连蒙带骗且算过关。再问,那你们的老家在哪里啊?本想他们日思夜想不都是Saffré嘛,肯定脱口而出,不料老二摸了摸俺的肚子说“我的老家在这里,你的肚子里呀”,老大边听边附和“是啊,就是这个肚子呀”。尴尬之余,不能说没道理,反而觉得更有道理,认了;只是,他们要回趟“老家”可就太不容易了。 30/10/2009 累死又一事无成
上周六下午儿子们和同校的两姐妹有约,几个孩子一起玩得疯。老妈趁机去收拾了几个星期开始烦心的头发,老爸趁机充分享受了三个小时的个人空间,晚上去接孩子又趁机噌了一顿饭。正在感叹如此美好的周末,bingo!老大周日早上六点起来吵头疼,被老妈冷嘲热讽睡眠不足悲愤难当竟破天荒地睡了两个小时的回笼觉,醒来后,温度和外面的气温骤反,38度,要知道他正常体温一般在35、36度左右。正是,噩梦从早上开始。 据说学校里几乎一半孩子都倒下了,沈阳也有的小学关门了,感冒发烧的太多。俺本来这周准备接着烧瓶,这一换季,不见长的娃们衣服裤子鞋袜却都得换,唉,泡汤。 前几个星期老二也烧了一次,三四天退烧药伺候,搞定。以为他们底子好,以为这次两天就能搞定,没成想一屯就一个星期。连老大这么皮实的,两天烧退了,人却是一点精神气也没有,周三勉强送到学校解放了老妈半天,末了被老师劝次日留家观察,俺听着只想找个洞钻,咋就这么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呢。 嫌麻烦,怕传染,老二可是三天都上学的,天地良心啊。周三下午他也中弹了,bingo,38。得,大家都在家里窝着吧。 老大这算是在中国正二八经的第一次生病,一年多了,算心疼老妈的了。 老二这算是第四次或第五次了,最后一次两个星期之前,所以自以为他这回免疫了呢。不过,比起去年十月底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发烧呕吐脱水到住院抽血吊针,老二如今也差不多恢复以往生病水平,就是,自己烧烧自己睡睡自己歇歇,而已。去年他住院时,好朋友说,可得小心啊,中国的病毒因为滥用抗生素已经超级变异无比厉害,外边来的一定适应不了多多小心啊。那么,现在是他适应了中国病毒还是中国病毒适应了他呢…… 老大很少生病,于是,病来如山倒。对于他,世界末日可能不过如此。吞了退烧药,能一睡几个小时,最长一觉12个小时。温度上来,生龙活虎的小伙子跟小绵羊似的,两眼红红不吃不喝,不发烧后嗓子厚厚的,咳嗽时跟老火车似的,揪心。弟弟很少看到哥哥担任病号的角色,少了平日里争夺抢拼的对手,他的小日子却一点都不平静,每三秒钟就跑到床边探视一番跟妈妈汇报哥哥病情进展;哥哥一醒来,就急忙拿出笔和纸给他画画,心理疗法应该源于此;放学第一件事儿,也是打听哥哥是否好些了。 终于的终于,老二今天午睡起来温度没有再起来,不停地打喷嚏。阿姨说,打喷嚏就是快好了。但愿她说的应验,因为明天我们娘仨一大早八点的飞机啊。机票作废了也罢,可是老妈实在受不了又一个星期三个人朝夕相处,老妈子、大厨子、司机、节目策划、陪玩陪睡等等职务累死我也。La Toussaint 法国的万圣节,法语班放假一周,俺们回河南老家看看姥姥姥爷去。虽然回国距离缩短了,但是回老家一趟最少也要十来个小时,上次回去还是春节呢。 26/10/2009 两个小儿郎 之 小小儿郎
对老二来说,2009-2010新学年从九月七日开始,因为按国内规矩幼儿园得体检三天后拿到结果才能办入园手续。 两句关于体检的,基于去年体检俺们不了解情况心理准备不足,抽血时老二从老妈和医生的手里磳了出来,耳朵针眼滴着血哭喊着往外跑,吓坏了保健所里所有的人;今年俺做了最坏的打算,九月三号那天。也许一年的中国生活让孩子们开始了解和适应中国人和文化,儿子手使劲往身后藏了藏,最后还是被按着抽了一针,嚎叫着流了两行热泪。 羡慕哥哥每天不用和老妈家里混,羡慕哥哥每天坐小公共来来往往,跟着老妈身后办了两个小时的手续,老二兴高采烈地开始了在中国的第三所幼儿园的生活。直到今天,虽然也有一两个早上他嘀咕“不想上学”,但总的感觉他还是很享受的幸福样子。下午下了校车,不等妈妈问,他就从容地总结:ça s'est bien passé à l'école aujourd'hui( 今天学校里过得很好)。 跟哥哥比,老二默默无声地上了一年的法国学前班,还没整明白maternelle怎么回事,还没体会到那里的自在创意和快乐,就被带到中国稀里糊涂地献身给另一帮派了。 现在他早上在纯中式的幼儿园混,往返坐校车,爹妈连学校的门都看不到,也根本不知道他每天都干什么。想必跟国内好多幼儿园很相似,英语抓得很紧,某两天,由妈妈陪练,自豪地把园子发的一套英语教材里的卡片认了一遍。爱好之一自编舞,也从几个月前的街舞派转化到温软的越剧派,从动脚和腿升华到动手和眼,看得为娘有点起鸡皮疙瘩。某天要到了他们班的博客地址,粗粗浏览一番,上面好几篇手指操,原来如此?!上个星期,用手指头点着,把一本《捉迷藏》“读”了下来,大象藏在浴室里吗?大象藏在卧室里吗?大象藏在厨房里吗?……虽然他读的时候都能把书倒着拿,可专注和享受的表情让人都不忍提醒他。 感觉得到这所幼儿园是那种抓教学抓升学的地方,中班的孩子就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描红了,力宁由衷地表示过“现在的中文课对我很难,对别的孩子不难”,力宁在家里总是不停地画画,说在幼儿园没有很多时间画画,画的时候还得照着老师的样子画,很chient很无聊。 但是他还是开心的,因为他的每天下午是另一种氛围。八月底决定上这个园子正为他们的附属关系,力宁下午可以上法国体系三年学前班的最后一年,由法语班的老师管两个学校间接送。中午一个小时午睡,被叫醒,跟同班的比利时小朋友告别,炫耀无比地跟法语老师到“大”学校。单单这一环节就足以让他给自己头上套上无数的彩色光环了,尤其是面对比他仅仅小两个月而不能上法语学前班而每每流泪的达达。 另一种氛围,不光是语言的自如,更是学习的轻松和自在。法国的GS大班还不需要描红,不需要认识字母,不需要数数,不需要不许讲话,只需要兴趣和会玩。书包里看到几次的唯一像样的东西是一本“诗词本”,他们已经学到第三首诗了,与其说在学习,不如说孩子们在感知,通过文字和图画感知,非常好的一门课(督促自己以后单独为此记一篇)。 25/09/2009 两个小儿郎 之 大小儿郎
2008-2009学年稀里糊涂对力安和力宁来说,六月十九号就结束了。一学年里上了俩学校,虽然是kindergarten,中文开了口还沾了点英语,混了几个中国小朋友。 2009-2010新学年,从九月七日开始,老大走进了米其林沈阳学校三个班之一的小班,学前班 GS(2)+ 一年级 CP(2)+ 二年级 CE1(3)混班,一个女老师带七个娃。跟国内小学四、五十个孩子一个班比起来,每个孩子肯定都能被老师的眼球转到,比较不用担心孩子被忽视。法语教学以法国教育大纲为基础,一年级以lecture识字/阅读为主。和法国学校不一样的是她的中国特色,和国际部其它班级的其它国籍的学生一起,每周还有一节音乐课、两节体育课、四节中文课、三节英语课外加一节书法课和一节美术课,而这些在法国好象都算课外的。 整整三个星期了,老大一直保持着浓厚的学习兴趣,单词量基本以一天一个新词的比例上涨。在这之前,当妈的有种绝望的感觉,好象他太不开窍,跟汉语比,不就是字母音和字母音往一起拼嘛,他怎么就认不出来呢?也不知道老师用的什么招数,他开始找到感觉了,开始试着把元音和辅音往一起拼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虽然离读书和读故事还差得很远,但是甩掉“文盲”帽子的好开端啊。 他的法语课只有一本教材,整本书是一个故事,故事从最简单的“这是巫婆的家”开始,第二课加深到“这也是猫儿的家”,随着故事的深入,逐渐引进不同的名词、助词、人称代词、动词和冠词等等,循序渐进,引人入胜。头一个星期,每个学生拿到人物图片和名字卡片,通过游戏熟悉故事里的所有主人公(有一半都是动物,孩子们喜欢啊),第二个星期才开始学课文(句子),每多一个词就发一张小字母卡片,学生慢慢地书上书下都认得了,起初照着原句摆卡片,渐渐地发展到用卡片拼puzzle般自己造句。每天家庭作业时间不用逼(希望长期如此),一般半小时左右搞定,轻松如游戏,有时陪读的老妈还意犹未尽呢。 儿子挺幸福。有此感受,是联想到自己小时候的语文课,一篇篇毫无关联的课文、口号、大话,要死记硬背,要抄写一百遍,基本不考虑孩子的年龄和心理特征。 音乐课,大课,中国老师,听老大描述,好象是在一间装备挺好的audio教室里上,学了“找朋友”、“两只老虎”、“钟表”等中文歌曲。 体育课,大课,中国老师,一节玩轮滑,一节体操馆里玩体操或乒乓球。 美术课,大课,中国老师,可能跟法国学校的手工、艺术、创意相差甚远,比较循规蹈矩,没听老大提过。 书法课,大课,中国老师,老大提过一两次,看来稍有兴趣。 中文课,中课,中国老师,老大算他们同班上程度好的,老师告其他法国孩子如果不懂可以问力安。某天,“画”了几个字出来,老妈竟然都认得,是“上山”和“人中国”。 英语课,中课,美国老师,没再听儿子说英语了,也没说过英语课如何如何的话,肯定跟前面幼儿园每天半天英语的量比,不能成气候了。 年初打算让老大再混一年幼儿园的时候,是因为打听情况进而惊叹国内学校的“可怕”和“压力”,明白自己的孩子是从什么样的环境过来的,心疼他如何应付得了天翻地覆的压力,决定以不为之而为之。知子莫如父(母),就现在这么宽松的氛围,儿子每天下午下了校车就几乎是一滩烂泥掉地上,饿死加累死,每天晚上饭桌上几乎都是盲人找嘴巴,八点钟不到就已经呼呼得雷打不动了。天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晚上还有一两个小时的家庭作业或者补课外课,怎么就承受得了。还好,这些充其量也只是“体”的适应过程,只要他“心”依然快乐,慢慢长长“智”就好了。
学校里没有机会去拍照,家里也经常想不起来,照片危机。某天责备自己,咔嚓了几下。干什么呢如此入神……
27/05/2009 大龄儿童 语言天才
老大前几天六岁多两个月,用月数竟然还数得清楚,74个月,大龄儿童了。 大龄儿童的第二颗牙不是自己掉的,被拔掉的,几个星期前。那第二颗牙光打雷不下雨,忽然一天往他压根后面一瞅,新芽都露尖尖角了,于是硬被几个大人施暴按在牙医的躺椅上,一钳子给揪下来了。 大龄儿童五月的一天说:我要和可可结婚。呵呵,他班上的可可小同学文静可爱,最重要的是懂礼,爹妈对视发话同意,下步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需要办个pyjama party 的话,只管吱声。 大龄儿童身上除了跟别的孩子发生着一样的事儿外,不一样的是被爹妈加冕语言天才。 从二月份开始吭哧吭哧地“说”中文,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句子的长度从两三个字长到了十多个字。象小时候开口说话时一样,经常被他冒出来的新词吃惊一下。最想不通的是他如何记住了那些罕用的词汇的,饭桌上问妈妈拌面用的是什么,妈妈实在法语堆里找不出某个确切的词,无奈直白:是哦...酱(姥姥腌的豆瓣酱),儿子竟然跟进:豆酱? 哟嗬,这个都知道,东北的大葱蘸酱没白闻啊。饭桌上有孩子往外挑姜片,不爱吃,老师想解释是可以吃的,问大家知道是什么么,竟然是他叫喊:姜,姜…… 不光口音依旧一副老外腔,连语法也法国化,“我还有很多这个(玩具)在家里”,“Justin今天带到学校他的水枪”,听出来第一语言的力量了吧。最近晚上做梦大喊大叫都开始脱口中文了,记得自己学外语的时候人说如果做梦开始用外语了,就说明学成了,哈哈,恭喜喽。 起初听不懂别人说话不能让别人听懂自己的痛苦越来越小,从强硬派的赌气、打斗、争夺、哭闹又变回了本性的“话唠子”。无论在院里还是在餐馆或是在大连海边,跟他搭讪的人不出五个回合就能把他的家庭树的枝脉摸得一清二楚了。 一两个月前哥哥经常被点名点将为些芝麻绿豆的事现场翻译,因为老师们不敢肯定弟弟的深藏不露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弟弟pipi时不小心弄湿裤子,哥哥被请去帮忙,给弟弟换了裤子(因为弟弟不愿意被老师换,老师回避他自己也不愿意动手换)。听到汇报,我立即予以口头表扬,人家倒实话实说:我是不愿意她们脱我的裤子给弟弟...... 国内大家喜欢一个孩子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逗”孩子,以不真实的话逗,然后对孩子的表情和回答哈哈大笑,可怜我六岁的大龄儿童,把笑话当真了。 以前一直自卖自夸地叨叨他对文字和语言的感觉特别好,因为他的词汇量和用词的art,但是还没夸出正常范围。这几个月里他三门语言一起上,不但没有捣浆糊,反而相辅相成渠水相通,当某一天他的英语老师跟我说,自己接触过多少孩子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象Liam这么快的!我当晚就跟爹爹宣布,我们几年前一不小心生了个语言Génie天才 (让我一次夸个够)! C'est un temps de saison, boule de neige à l' horizon,押韵又写意,是儿子冬天里出口的一句“诗”,让我倾倒。 30/04/2009 一本像册 一些故事
【之一】原想和去年一样,五月份作本相册当母亲节礼物的,但是公公婆婆想孙子可能快想出毛病了,跟爹爹旁敲侧击了。三月份老大一过完生日,我猴急猴急地跑去作了这本像册,选照片排版花了我八个个来回Taxi、无数个小时的脑细胞。公婆非常传统至今坚决不买电脑和因特网,当年哥哥和嫂子一家去法外省四年,为能看到娃们的照片,婆婆跟哥嫂怄了好大的气。碰上我这个为写写博客拍拍照片的儿媳妇,他们多好的运气哦。公婆上个星期已经收到了,打电话过来表扬相册magnifique,顺便问问儿媳妇近况,这会儿知道好处了,想去年看到我买大炮的时候,嫌我败家的眼神至今我还记忆犹新。唉,婆婆和媳妇永远是一个结,结好了象中式棉袄的盘扣好看实用,结不好成了死疙瘩纠缠难受。
【之二】这次用的照片都是到沈阳以后的,其中九月十月的居多。因为儿子们刚到时还是秋高气爽,又不用上学,定时在小区里活动,妈妈每天背着背包挎着大炮跟着捏着。那些遛BB遛狗的阿姨们跟他们搭不上腔,纷纷凑近俺这个给外国人看孩子教中文的“老师”打听,俩洋娃娃是哪国人?
【之三】老大穿蓝色毛衣回眸一瞥的这张,我非常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就想到《少年维特的烦恼》……
【之四】力宁十一月过四岁生日,没有烤箱不能自己烤蛋糕,我找遍了糕饼房,找不到儿子们喜欢的巧克力蛋糕,最后用两个蛋糕的芯儿摞起来拎回家交差。这张唯一看得过去的生日照片,主角倒象是哥哥。
【之五】我的儿子,我的丈夫,我的父亲。沈阳故宫里的一瞬间,浓缩我的生命。
【之六】2008年12月27日,沈阳下了最大的一场鹅毛大雪,小的们第一次和雪花打成一片,mes anges 我的天使们。我心理准备不足摔了个屁股墩,差点以为后半辈子就废了。
【之七】过牛年。高兴、闹腾、家人、亲情。十年来全家第一次凑齐,很郑重地去照相馆里拍全家福,力宁一时闹情绪,六个下一代这张上各显千秋。
【之八】黄河边的芦苇地,我们去看白天鹅。看到什么并不重要,儿子们在我生长的土地上走过,笑过,我的生命真的来过。
【之九】沈阳的冬天就是这么过的,冷着哆嗦着玩着。
【之十】从小老二剪头发都是个大问题,一直都得妈妈抱着。三月底他竟然忍无可忍刘海扎眼睛,主动提出上理发店去,然后自己坐下来坚持到底,虽然依然满脸恐惧。
【之十一】老大到底是谁的儿子?爹妈时常扪心自问。以前知道他极度喜欢大海,见水不要命。到沈阳以后,又不得不叫他 fils du nord 北方之子,裤子湿半截他不会喊冷,看到一米长的冰挂非要爸爸给摘下来,自己抱回家。
03/04/2009 寒春三月小结半年 (下)
德 六个月里哥俩儿还没有碰到一个说法语的同龄人,环境和血缘把两个小人变成了连体人,形影不离棒打不散。转园的时候,俩人还为不能上同一个班闹了一下小脾气。一般是弟弟总希望跟着哥哥屁股后面,口口声声说他自己班上的都是小屁孩儿,谁让他从小就习惯了呢。但是哥哥呢,上学的目的好象就是为了找copains,于是没有同伴的时候,屈尊跟弟弟玩,有朋友的时候,对弟弟就视而不见了,甚至故意不理睬弟弟。再看内秀的老二,就变成了独坐一隅默默啜泣的一幅风景…… 人们特别喜欢问同一个问题,哥俩儿打架不?哈哈,不打架的孩子我还没见过。每天肯定有哭有笑,而一般情况下哭的多是小的。倒不是老大就真的欺负弟弟,而是他毛手毛脚没轻没重的,有意无意间经常会碰撞到弟弟。弟弟经过,他开玩笑把门一推,结果能正好碰到脚或者头;踢球时,为了争到球,明知不许撞人还是故意挤兑弟弟,结果当然是小的马上眼泪哗哗,老的顿时上火训大的,大的立马委屈地嘤嘤不已,烂摊子一发而不可收……从家里到KFC十分钟的路,爬路沿越路桩,哪里缝小他往哪里钻,哪里有洞他肯定凑上去喵,哪里越脏他越伸手摸然后脸上一抓成了大花脸,那十分钟对老两口就象押解犯人一样,每每跟他恼羞成怒反目成仇,然后互相追究谁遗传给这个儿子如此旺盛的精力。 有了两个孩子以后,两个家长基本是包干到户,爹管大的娘管小的。有时琢磨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搞得老二不够威猛。在中国工作,当家的给家里和孩子们的时间就象沈阳的温度一样,嗖嗖往下掉。现在两娃儿都跟娘粘得不得了。一次电梯里有点满,我不愿意挤就退出来了,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跟爹爹和俩儿子说了声Byebye,眼瞅着老二的眼珠子就不转了,犹豫三秒毅然迈出快关上的电梯门,老大也不甘落后跟了出来,众人大笑,俺自我满足地窃笑,全陪是白当的吗? 老二不象爹不象妈,尤其不像他哥。老大也会矜持,但一旦有利可图或混熟了,待人家比他亲爹亲妈还实在。老二呢,深谙沉默是金的准则,而且永远是藏在后面的那块金子。有时他会抱怨自己没玩伴有时又说就喜欢自己玩,循循善诱时恨不得敲他当头一棒,大哥大的江山都是拼打出来的呀。不过虽然不见大哥大的端倪,老二对美女依然情有独钟。英文老师Ms Lockie合同到期回国换了新的,竟然是她的妹妹,姐妹俩一长一短一胖一瘦,老二近似讥讽地不屑一顾:Ms Keira est trop grosse xxx好肥呀……
智 俺家在智力开发上没下什么功夫,多大的岁数多大的心眼,全交给大自然了。 不得不夸一句这个新加坡TMC集团和一美国老太太合伙办的幼儿园,教学比俺们那个法国小村子的学校要计划规划得好一些。每个月全园一个主题,各年龄的班级配不同的书籍工具等,中文英文老师都会同样的几首教学歌曲(星期的、年月日的、身体各部位的等)。老二在法国也算在学校里混了一年了,但是不认不写自己的名字,不识数不数数;而这里四个月的熏陶,老二竟然如今能够中英文数到十,认自己的名字,某天还偷偷摸摸地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字母。当然这都是和他的年龄成正比的,可搁俺家这环境里,简直就叫日新月异了。他最爱的“玩玩”老师(媛媛老师)夸过他手工好,剪刀用得好,他就孜孜不倦地剪纸贴纸,到了一刀剪一个圆的水平,真的是内秀哦。 儿子们最大的进步自然是语言上的,老大如今应该能听懂百分之七十的常用对话,能表达百分之三十的心声,中英文几乎同步。老二慢半拍,近两周开始能够准确地copy听到的话了,也是懂得多说得少。
好象老大四岁多时候对jeux de societe都已经很感兴趣了,经常缠着爹妈要玩。而老二一直都没啥兴趣,本周貌似突然明白memory game,头一回赢了几张卡片。 老大过生日爹妈的礼物是一台YAMAHA电子琴,他们俩人都很高兴作秀,放上里边的音乐,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伴奏,越作越让老妈觉得儿子们很有潜力,有待挖掘啊。
体 有个五大三粗的爹,体力活动一直是儿子们的主打(体力非体育也)。 喜欢让他们有事没事野地里拉练,两个人从会走路开始出门基本都是靠两条腿的。有事没事院子里弄个皮球踢来踢去,有事没事骑上车子转悠转悠……良心发现时觉得每天早上他们一醒来,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把他们再累趴下早点弄上床,动机非常得不纯。但甭管动机如何,儿子们的体力的确不错,跑起来如风,跳起来如雷。看看他们学校里或同院里的孩子,很多怕热怕冷不能出汗不能招风,三天一感冒五天一滴流,跑不了20米便歇菜,6岁的孩子还让妈妈背着上下学……更认为我们政策还算英明,起码赚个好身体,赢了个好本钱。老二稍弱些,去年底大病一次,之外三两次小cases,吃吃退烧药搞定,老大半年了就没倒下过,跟铁打的似的(我使劲地赶快摸摸木头)。 初到时,想给娃们找个功夫师傅,打听一番,当师傅的要求忒严格,压腿劈叉到肉疼才行,咱这孩子肯定不能正二八经的,而且话也听不懂,于是待机。最近又想让他们去游泳,可是天不够暖,而且没车大包小包拎着着实不方便,加上那真的是游泳而非戏水,又暂缓了。 总之,迄今为止,老大老二从未参加过任何有组织有目的的活动,两颗小树还是想长哪根叉就长哪根的自由阶段。
(明天我们到首都去,好不容易几乎吐血小结完了却一桩心事,阿弥陀佛。) 30/03/2009 寒春三月小结半年(上)
棉袄一直得穿着,三月的风寒气逼人,直往骨头里边刮。眼前除了灰蒙蒙的钢筋水泥,还有干枯枯的树和草,没有一丝绿色一片花瓣儿。虽然我们给冬天结束的定义是白天上零度了,可是春天究竟在哪里呢。冷着哆嗦着盼望着,儿子们到这个月底已经整整离开法国在沈阳生活六个月了。这六个月虽说不上天翻地覆,但变化的确是巨大的,懒妈无论如何得记一笔。 吃 老大一直口比较壮,刚开始叫过一两次什么中餐都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不喜欢的东西,但是饿的时候还是能够干的稀的往肚子里添饱为止,碰到饺子包子更是他的幸运日,能吃得饱嗝连连,当然最喜欢的还是爸爸做的意式肉酱面,五分钟干掉两盘子轻而易举,跟酸奶彻底绝缘了,抱着梨子苹果就啃,边啃边滴答边夸,水分好足啊! 老二凡事比较小心,对待食物亦然。认识的喜欢的东西吃,反之只咽白米饭若干。自从十一月底病了之后,跟包子饺子划清了界限,当娘的猜测可能是因为开吐的那天晚饭吃的是饺子的缘故。狂热地喜欢上各种意面清拌奶酪丝,对匹萨薯条酸奶的热爱如故,依然跟各种鸡蛋变成的食物有仇。对水果和青菜的冷漠态度改变,西瓜、苹果、草莓、葡萄、香蕉都变成了他的好朋友,青菜也吃到不用老妈逼迫的程度,太可喜可贺了。 早餐依旧面包果泥牛奶酸奶巧克力酱,老妈乐得他们不要吃学校的早餐,不然习惯了以后就麻烦了。午餐学校解决,眼不见心不烦,吃多吃少随便。晚饭厨娘尽量搞西式的,三个大小老外乐意吃,简单快捷我乐意做。果泥隔一个星期弄一大盆,可以当早点当甜点,目前是俩娃的最爱,水果满大街削皮有阿姨,我乐意熬。 周末必然下馆子,不是麦家肯德基就是意大利匹萨韩国烤肉上海火锅,可怜爹妈不能尽情满足味蕾,因为不管什么派的中餐他们永远吃老三样,还是不要浪费表情的好。筷子对他们依然是玩具非工具,只有筷子和瓷汤匙的地方吃起来他们累老妈更累,避为上策。
睡 老二的纸尿片理论上讲算是摘了,实际上呢,不过是把尿片换成了床单。直到上个月还事故不断,老妈不得不定闹钟零点起来把尿,虽然起得太辛苦,尤其是从二层楼的床上抱上抱下累得抽筋,但是比起半夜三更噩梦般地换衣服换床还是值得的,只好再接再厉了。希望象哥哥一样,把一年后可以憋一晚上睡大觉了。 当时租房子看上了主卧里加加大的King床,儿子们也不例外,时时会自觉地无声无息地挤上来,爹妈当Kings没有Princes怎么行。好在他们分配合理,老大早上醒来混,老二晚上入睡粘,各有各的时间段。周末的早上和午觉,爹爹不再硬硬地反对儿子们爬大床了,可能良心发现自己的老窝并没被端掉,不再害怕了。靠在爹妈的床上看卡通已经成为哥俩儿的室内活动爱好之一,谁让这里的室外活动时间少上加少呢。 午觉仍然继续,老大有一阵子抵触了一下,被坚决镇压,虽然六岁的孩子睡午觉的不太多了,只要他多睡一天,老妈可以多享受一天,狂笑三声。 老大睡觉沉济事,眼一睁开脚就着地,十个晚上九个半都是趴着睡,半夜一出声即大喊大叫式的,看着累听着毛。老二觉轻,醒觉的时候最容易上火或伤心,睡姿规规矩矩,Doudou永远不离半步。哥俩儿现在睡一个屋,倒也相安无事。老大一般情况下能懂事地醒来就到其他房间去不吵弟弟,值得表扬。
行 从农村走入城市,儿子们充分认知了两样东西:电梯和出租车。以前以为出门如果没有爹妈,就寸步难行,如今以为反正车夫遍地都是,可以“上街叫辆Taxi,不想上学就回家”,解释吓唬了半天才默认小孩子不可以随便叫车。但是没有儿童座椅、不系安全带等状况,让老妈非常忧心,从小养成的好习惯就这么不攻自破了。 某次院内展车,小子们对那辆卡迪拉克4x4过目不忘,至今还在念叨。迫于财力所限,给每人新增滑板车一辆,小区院里踩起来风驰电掣,而老二踩滑板车竟然是左脚,难不倒真的跟他爹一样是个左撇子。 驾照驾照,魂牵梦绕,希望近期能够解决,然后重拾好习惯,也可以四处随意跑跑,也来些什么自驾游的。带着孩子坐火车、长途出门太不方便了。 09/03/2009 第一颗牙
掉的是他六个月时长出来的第一颗牙,右下门齿,下乳中切牙之一(现查的学名)。 从老家回来两天,2月7,老大牙有点疼,摸了摸,有点蠢蠢欲动,告他要掉牙了,幸福得立马不疼了。 每天勤奋地用手指头前后左右地拨动这颗牙,逢人便宣布自己有颗牙动了...... 四个星期过去了,今天早上起床就演示这颗牙可以下腰90°,摇摇欲坠了...... 放学时这颗牙已经包在纸里放在书包里,学校里一半人都知道他牙掉了...... 早上中文课时掉的,他捏在手里,告诉彭老师“牙掉了”,说的是中文。 回家路上,弟弟的amis invisibles 隐形朋友们都开始掉牙了(到了中国不久,他有了一群隐形朋友,卢克卢克、蜘蛛侠、本10等)。 哥哥关心小老鼠今晚是否会光顾,并预测下一颗该掉的牙。 现在这颗牙躺在睡着的老大的枕头下面,爹爹豪爽地拿出一张毛爷爷给犹豫半夜该塞一块人民币还是一块欧元的老妈, 这老鼠可够肥的,希望儿子明天早上看到毛爷爷,别把剩下的牙都给掰掉。 还好,第一颗牙纯属自然脱落,无任何血腥。当妈的激动不亚于他出这颗牙的时候,特此笔录。 06/03/2009 说中国话了......
儿子们中文听得懂的越来越多了。五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敢开口说了。老大天不怕地不怕,说得自然多些,时不时自己嘀嘀咕咕的还是中国话呢。老二半推半就的脾气,不被逼急了不开金口,逼急了就呜哩哇啦舌头猛捣腾一会(绝对自创鸟语,录像里就有一段)但是感觉得到他肚里一面镜子,明白着呢。 不用上任何语法课,他们自然而然地明白了“要不要”“是不是”“有没有”“对不对”句式,跟七老八十去学外语比简直太amazing了。过年回来某天跟老大忽悠,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喝水?要不要睡觉?几个问题他都回“不要”,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蒙的,问“要不要看电视?”,小子抬起一直低着的头坏笑地看我们一眼,好象说想耍我没门,答道:要! 从来没有解释过“你我他”,老大目前最热衷的句型却是“这是我的,这是你的,这不是我的,这不是你的”……说的最溜的是“我不知道”和“I Dont know”…… 回来后还是以自然而然为原则,没有强行跟他们讲中文,一是习惯问题,二是不忍心他们一天都听不懂别人说话,家里老妈还跟他们鸟语。循序渐进,肯定他们懂了的词汇我用汉语代替法语,开始只是简单的“洗手吃饭尿尿”蹦词性的,最近十来天可以用短句子了,象“你去穿衣服吧,你去准备书包吧,你去刷牙洗脸吧”等。他们还是属于老外,对汉语的声调不太敏感,再有就是太多的相似音让他们有点迷茫。比如,“妈妈去洗澡,有事来找我”,看他们一脸无辜的样子,明白没弄明白,追问妈妈去干什么,老大思索片刻:tu vas te laver les pieds 你去洗脚……搞得我水龙头下想起来还想笑。 最可爱的是汉语英语同时引进,他们脑袋瓜里横向跳跃。爸爸跟儿子一通英语blablabla带一句 and who are you?大儿子前面 thank you, I dont know 说得好好的,最后的答案“我是力安”,顿时四个人笑成一团。录像里也是,问他煎饼好不好吃里面有什么,他说了个egg,蒙得我一时想不起来是哪国语言,哈哈哈哈。 录像是过去的周日三月一,我们补过mardi gras 摊煎饼吃。我们家一吃crepe就这样,儿子们跟爸爸一起打鸡蛋搅面糊然后搬张椅子炉子边就地解决。
ps,油管子好难接通呀,我前天上了这段子,两天都接不通了。害我还跑到sina上折腾半天,于是有两个据点,哪儿方便你看哪儿,http://www.youtube.com/watch?v=vbT6eFeyKVg 和 http://you.video.sina.com.cn/a/2492768-1593812592.html,省得老在这里转呀转的。 11/02/2009 过牛年花絮 (三)
时不时还有零零星星的炮声,年过完了,我的棉花絮还没弹完。 09牛年是十年来我娘家第一次春节大团圆,因为我们四口人从来没有过年回来过。圣诞节时,老大感叹可惜我们不在法国,不能和家人团聚。唏嘘他能如此懂得“家人”和“圣诞”,同时安慰他,在中国,有一个更大的家有更多的家人等着他。 儿子们第一次过年。懒妈我以前从来没有给他们上过“年”的课,觉得理论脱离实际,总是太苍白无力,应景地包顿饺子都算极至了。这次,儿子们第一次贴春联和窗花,第一次放炮,第一次和一大家人团聚,第一次拿压岁钱,第一次观摩元宵手工…… 这本来也是我们一直坚定地要回国的原因之一,学熏陶着中国文化的中文,即使今后他们的中文讲得不可能百分之百标准,但是有点中国文化的概念,当我这个中国人的后代也才算合格呀。 在沈阳三十和初一放炮时,他俩只敢当观众。到了老家,家长就买了几种小炮小花,撺掇他们上。错过这村没这店了,以后回法国哪有这种自由呀。不过,没玩过的确胆小,连老妈小时候都敢蹲地上点长鞭里的落网分子,他们只敢捏着细细的“焊条”晃几下,一没花了老二出手的那个快,真叫烫手的山芋呀,炮摊上一买炮的说那都是给家里女孩儿准备的,俺真惭愧。今天放学操场上几个孩子在扔摔炮,我想起那天也想给他们买来着,爹爹竟然说不安全,唉,这资本主义的保险意识,不敢恭维。 最兴奋的就数发压岁钱了。过节闹孩子,今年聚全多了两个下一代,更闹。初二吃完晚饭上演压岁钱的戏,从大到小排队磕头领赏,老大和老二排第四和第六。人家四个轻车熟路,力安和力宁起初摸不着头脑,两轮过后就明白了。老大等三哥哥完事,立马恭恭敬敬地缩成虾米,满脸堆笑,大人让说啥就说啥;老二呢,几乎连队都不排,谁磕头他都在旁边候着,一被点名马上头手着地屁股上翘紧接着膝盖着地两腿后踢,整个套路一气哈成,很有熊猫功夫的阴影。“出场费”到手,趁兴给大家表演了滚瓜烂熟的“恭禧你”以及一系列自创歌舞,看来钱的力量是大大的,我完全没想到他们头一天就能和十多口人打成一片,太小看人了。 老大开始数钱要钱已经年把了,不过也就停留在把纸币硬币分类收藏再倒出来数数的阶段,老二还一直没啥概念,自己钱包里的票子经常被哥哥换成硬币或“假钞”。俩人开始意识到钱的用途,是到沈阳以后。街上三五步一个的摊子,林林总总的大小商店,隔三岔五地买玩具,他们自学成才领悟了“商品经济”和“货币”的初级含义。这不,晚上领了压岁钱,第二天早上醒来摸出来数数,请教妈妈:今天还发钱吗?后来几天里又收到几个亲戚的红包,老大深思熟虑地表示,我知道我生日(他知道快到了)要什么了,要钱!
09/02/2009 过牛年花絮 (二)
轰隆隆的鞭炮烟花声,今晚的夜空又是五颜六色的,不知道会持续到几点。俺们一家人各有所思,男当家的说,这是最后一天了哈,之后不会再有了吧?老大说,吵死人了!老二若无其事地把玩他新近的恐龙,完全实力和听力疲倦了,我呢,直后悔早上没再买一挂鞭,好歹这过年的炮要放得有始有终不是…… 想带孩子们去逛庙会,看龙灯秧歌花灯,可是实在怕人多没经验丢了娃儿。想给他们弄个点蜡烛的纸灯笼晚上在院子里转转,跟我小时候一样疯一晚上,可是竟然没买到。晚上看着星星点点飘上天的红灯,又叹息这头一年不了解行情,明年一定提前做好功课。最后只好应景地网上找个元宵节的由来和传说,当临睡前的故事讲讲,儿子们竟然听得津津有味,毫不费劲地把手里的恐龙和电视里的孙悟空联系了进去。两段故事,一个是为什么张灯放炮,一个是为什么吃元宵。听完,老大不停地问我,真的有人的名字叫“元宵”?我反问他明天早上要不要尝尝元宵,急急忙忙截住我喊不,好象话不打住元宵就塞进他嘴里了似的,肯定怕前天在街上尝人家元宵馅儿的怪味儿都溢出来了。 那天在街上找纸灯笼未遂,却现场观摩了元宵手工制作,儿子们现在可知道元宵是什么东西了。一位大哥看我们还拿着相机拍照,义务充当解说员,原来元宵跟汤圆不一样,汤圆是包出来的,元宵是晃(念guang四声)出来的。我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事,长见识了,儿子们更是上了一堂活生生的中国文化课。
这元宵可是实打实的,要煮透煮软得时间了,吃起来也的确跟汤圆不一样。一个象东北的土地和汉子,粗旷结实,另一个象南方的雨季和女人,细润光鲜。不过,不管东南西北,大家正月十五一起过元宵节,甜甜蜜蜜,圆圆满满! 08/02/2009 过牛年花絮 (一)
年二十七半夜下了一场雪,早上两个钟的功夫,地上的雪都埋脚脖子了,瑞雪兆丰年啊。傍晚一家家窗户里挂起来的红灯笼亮起,年关街上的粥店包子店陆陆续续关门,街角搭起了军绿帐篷的炮摊子,门窗上贴上福字,门框上吊上门脸,年来了。 某天放学回来,老二突然冒出个词,老大也跟着学,鉴于他们近期猛看功夫熊猫,以为说的是 TAILONG,人家看我回答地牛头不对马嘴,又重复两遍,我才明白他是看着好多家阳台窗户里亮着的灯笼,冒了一个中文词:灯笼!老师们的功劳不小哟,高兴地我。
春晚个个哑巴唱戏,一个词也听不清楚干脆不看,敢情就是眼馋海外华人的。 下楼放炮,老二竟埋怨抬头看烟花太累,全忘了去年法国国庆时为看那20多分钟的集体烟花,下了车还要走路,走了路还得人群里挤出个位置,挤到位置还不是得仰着脖子,人哪,这待遇真不能随便提高。 从来没见过这阵势的俺和爹爹,感慨无比,一致认为各地政府部门很聪明,人民群众自发燃放几个小时多少亿的烟花爆竹,气氛有了,钱省了,连PIB都炸上去了。 不过,几近专业的一个人都抱不动的烟花随随便便找个空地就放,有时火花就炸在玻璃窗上眼皮底下,声声爆炸时好象房子都在颤抖,俺们也一致同意安全系数太低,在什么都讲究保险的法国肯定是不可能的。 大年初一坐飞机,机场都是身着轻便的出行人,不像我们一家子大包小包,人家不是去三亚就是去昆明,过年也不再是初一到十五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瓜子花生大碗肉啦。家里人找车到郑州接本想连夜赶到家,没成想,那车竟然坏在高速上,坏在我的老老家,大过年的后半夜,我和儿子们坐在车里,爹爹和二哥外甥女们在后面推,大哥大姐动用了我多少年没见面的爹爹从未谋面的表哥表弟卡车小货车连拉带拖回了家,在咱的地盘上,怕啥。
大年初二早七点,老大准时叫鸣。他是被抗到酒店床上的,临闭眼的时候还是荒郊野外黑灯瞎火,一帮子人喊着他听不懂的话,睁眼打量一番,更不明白了,凑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突然回头不顾爸爸弟弟还在睡觉,大叫一声:我们到了功夫熊猫的地方了!老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极不情愿地也凑过去,原来河那边的南山上啥时候竟然修了一座庙,长长的楼梯顺山坡,清晨灰蒙蒙的看上去,长得还真象功夫熊猫山顶练功的地方。我太高兴了,儿子们这么容易就和老妈的根接上了轨,以后的事儿就好办了。 20/12/2008 圣诞总是要过的......
十一月底老二住那两天院,出院回家的路上稍微宽松的心突然发现商家门前竖起的圣诞树,哟嗬,要过圣诞节了。接着自己又躺倒了几天,等精神起来,大街上的圣诞装饰已经小具规模了,和俺们法国过去住的小城市绝对有一比。只不过,这里的圣诞节只停留在店面装饰和商品促销,而在法国,大家都开始琢磨一家人的圣诞伙食和圣诞礼物,以及紧跟着的新年狂欢了。 人呢,东西南北走一通,就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混合物。在外面觉得圣诞是人家的节,没劲,回来了,却又觉得这节跟自己也结下了个结,不过还真过不去似的。尤其是儿子们,万圣节稀里糊涂地没过就过去了,圣诞节对于他们来说该象春节对于年少时的我一样,不可缺少的吧。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好歹架起了一颗圣诞树,这已经是我们家的第六颗了。第一颗是大儿子出生的那年,可见,无论东西,过节没有孩子都是没多大意思的。儿子们三三两两挂了几件小东西就一边玩去了,全然没有前两年的工作热情。而当妈的却热情高涨,因为搬家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丢掉几年里攒下的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应了我的心愿买新的配套的,装一个心仪已久的白色调圣诞树。在麦家,当妈的和儿子一样,对着玲琅满目的小东东唏嘘不已犹豫不决; 爹爹替老婆解围:bien sur, les chinois sont les “champions” de noël(当然,中国人是圣诞节的冠军),可不是吗?全世界过圣诞节的人用的不都是不过圣诞节的中国人made的东西。 最幸运的是给儿子们转了园子,而且是在十二月转的,这个园子竟然年年把圣诞节当个大节过,整个十二月的手工、歌曲、教室装饰都是围绕X'mas的,如此以来,儿子们真地开始感受圣诞的到来,数着日子等礼物了。每个班还磨刀霍霍地排练了中文和英文两个节目,演出前一天全体师生还一起烤饼干当圣诞礼物。无比佩服老师们能够把一帮帮小屁孩儿摆置得八九不离十,人模人样地在那么大个舞台上唱歌跳舞。 19日上午持续两个多小时的圣诞迎新会,观众席里只有两个孩子,是我们家的。俩儿子发扬了一贯的“在家英雄出门狗熊”精神,狗肉不上桌;十多天里,任凭老师们百般劝邀,他们在其他孩子排练的时候可以做到眼见心不动,或者冷眼旁观或者补中午没睡的午觉,就这样,老大都竟然“看”懂了他们班的英文节目,我以为他英文入门了,问他两个该小品里的词,门都没有。老二对他们班上的服装道具也深谙熟读,哥哥抢着试穿他那好心的“玩玩”(媛媛)老师借给的小猫服,他一眼看出穿得不是那么回事出手纠正。 看节目的时候,两个小人边看边比,“我的老师跳得最好”,“我们班是最好的”,“这个学校比前边那个好,又唱歌又跳舞的”。当爹妈的旁边不停地撺掇,明年该你们上去(台)了。可不是吗,咱们到时候也可以捧着录像机铆着劲儿地录呀拍呀,不用看节目了不用鼓掌了,厚厚厚厚。 16/12/2008 冰天雪地的快乐
再后来,连河南也不会下雪了,而我也走得太远,冰雪变成了一种奢侈的记忆。 法国的十年里,看到过两三回雪。画面还算清楚的,有两次。第一次在老大快一岁时,我们俩口子到南边的海边B城度添丁后的第一个假期,离B城不远有几处雪场,爹爹想带我见识见识,盘旋许久上了雪山,下车却冻得全身麻木,美丽冻人地留了一张纪念照匆匆下山;一个星期后回到家,刚刚会走的儿子站在爷爷奶奶堆的硕大雪人旁的照片让我目瞪口呆,据说那是多年罕见的一场大雪。第二次是一岁多点儿的老二刚会走路没多久,正赶上中国春节,一场雪把院子里盖得白白的,我们一家四口(加上TAO, 该说一家五口才对)在自家的地盘上疯疯癫癫了个把小时,咔嚓了无数动感十足的模糊照片,雪就化了。
来东北,并非我们的选择,但是我们全家都摩拳擦掌。冷就冷个彻底。我为能重新看到冰雪高兴,儿子们被爹妈的滑雪、溜冰、雪仗、雪橇等下料的迷魂汤灌晕乎了,同样无比兴奋。然后,一场小雪,又一场小雪,终于下了一场存得住的“大”雪。于是,我们出发了,那天是2008年12月7日,儿子们第一次在冰天雪地里全副武装地打雪仗,溜雪圈。大大的坡自己拖着雪圈上上下下毫不含糊,快乐湿透着他们的皮肤,带着热气往外冒。原来大雪地里也可以热得出汗哟。 直接后果,老大当晚七点就已经呼呼不醒,老二累得当夜尿两次床,早上醒来第一句话:今天我们去滑雪吧。。。 06/12/2008 幼儿园交响曲 ~~转园
今天新幼儿园第二天,还算过得去。 老二依然中午别着没睡觉下午没犯困,昨天下午熬不住坐着悃了一会,被老师八卦偷拍写真,他可能警惕性倍高。老大今天据说一天都在教室里,中午靠着床角竟然睡过去了,昨天基本一整天都是在走廊里度过的。昨天中午俩个都绝食了,下午那顿顶不住开了金口,今天两顿都沾了。 下周一把他们原来的睡袋带去,希望能让他们尽快重温旧梦,那么新学校的适应也算快的了。 老幼儿园离家很近,但是儿子们一个多月下来简直成了小混混。老师们起初被他们美丽的外表所吸引,热爱有加,特殊对待,然后习惯成自然,听讲或参与班级活动完全由着他们的情绪和喜好,反正只要他们不影响老师和其他小朋友上课,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两个家伙整天其实就在教室里扎堆儿玩家里带去的几个小玩具(教室里的玩具实在是少得可怜且不配套)。虽然他们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但是一个多月下来,连班上一个小朋友的名字都叫不上,老师们一直以他们中文听不懂不会说为由,没有制造任何让他们融入集体的机会。一碰上家长日、开放日啥的,老师就会提前通知俺他们不用上学了,因为他们不能体现班级的教育成果。。。尤其让我和爹爹汗颜和寒心的是,力宁的生日,我们跟在法国一样拿了一只大大的蛋糕,希望他和所有孩子们一起分享,可是老师们竟然把哥俩儿亭亭玉立于孩子们中间单独吃蛋糕,然后还给我们一大堆只能丢到垃圾桶里的面粉加奶油。。。他们与老师,要么象空气每天自行形成自行蒸发,要么象动物园里新进的稀有珍稀品种,圈个笼子自己里边折腾吧。 再加上,这纯国产幼儿园的理念和方式,大相径庭。本以为把他们丢到一个纯中国的环境,会来得快,但是,纯中国的方式对于崇尚自由的法国孩子来说,几近于抹杀天性。活生生的生活中的道理和事物,不用活生生的例子去解析,而是搬出所谓的按幼儿园教学大纲编印的纸片片死板板地做题。看着四五岁的孩子认认真真地学习“纸上谈兵”,俨然高考在即,我心疼每一个孩子。 好在,我们的孩子不用这样循规蹈矩;好在,我们也不愿意我们的孩子只学会循规蹈矩。好在,打听到了这一家以西式理念打造经营的新加坡TMC集团在沈的幼儿园。 老二生病的时候,去看那个天价还看不好的“国际医生”的唯一收获,就是通过那里的护士了解到了有关信息,从而坚定我给孩子们转园的决心。费用是老幼儿园的三倍,不过有干净的木地板,厕所里是小马桶加手纸而不是一条沟,睡觉的床是单人的可以一摞起来的那种,玩具教具每个教室总有个七八样像样的(前一个园子里连蜡笔都要自备的哟),外教/中文教师联手带孩子半天英语半天汉语。最后一点,我们倒没希望儿子们学会英语,反而觉得一下子两门二外会让他们太为难,可是从人文的角度考虑,学校里好几个外教,氛围和习惯起码应该稍微西化些,对于我们的孩子到哪儿坐哪儿,只喝凉水,不穿秋裤毛裤之类的小事不会太八卦太好奇,那么他们稀有动物的帽子也可以摘掉,可以“正常”作人了。 最近,我觉得老大特别难对付。在嘉嘉妈妈那里发出了“养孩子到这份儿上不知道该咋养了”的感叹,不全为他们学什么的问题,而是为此。以前可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半大孩子,如今对爹妈所有的话都是一个“NON” 字,撒泼、赌气不沟通、或者二流子似的耍赖上脸,好象嘲笑老妈“能奈我何”...... 近一个月里,我的“出手率”比以往一年都高,真真是被他气的。一直觉得我们大人选择了这条路,所有的变化可能让他们无所适从,但是自责心理明显被小子摸透,再加上他在学校里能够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严重助长了其无政府主义势头,真心希望新幼儿园的“正常”的教育理念和处事方式可以让他尽快“迷途知返”。 (记于2008.12.05夜) 26/11/2008 报个平安
力宁昨天晚上开始要吃饭了,怕他几天空着的肠胃受不了,不敢多给,小子跟我急:我饿!我要吃肉!还要吃肉! 今天去办了出院(4滴,小子平生第一次住了一天一夜的医院),不堪回首啊。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他们现在呼呼了。我也呼呼去了,补五个晚上的觉,和两个月少干家务一下就膘出来又掉了的2斤肉。。。 等呼呼完了找时间痛诉一下满腔的不解和不满,大家不用担心了,谢谢。 23/11/2008 可怕的周日
姥姥姥爷昨天中午离开沈阳,半夜准时到家了。经过二十几天朝夕相处,俩儿子虽然默认了这至亲的血缘关系,干什么都会问姥姥姥爷怎么样的,可是直到最后一分钟还是没有任何的亲近举止,除了力宁突然爱上瓜子,可以吃掉姥姥姥爷磕开的所有瓜子。。。 姥姥姥爷临走前一天,老二半夜开始呕吐拉稀,整整一天一夜,然后开始发烧。烧得比软面条还软,气如游丝。今天早上起来吃了四分之一的面包片,一抱起来又全哗啦出来了。。。我也不敢硬挺了,去医院了。 经过两天三夜的折腾,还是折腾到了医院,打了点滴,因为已经中度缺水,最后查出来竟然还不是肠胃毛病,而是尿道感染。。。打死我也想不到呀。。。这一感染就上了抗生素了,我我我不知道说啥才好。。。如果第一天就上医院,难道就会不到这步吗?。。。 到中国已经有了太多的第一次,可是这个第一次,让我揪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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