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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觉 距 离 的 感 觉小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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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009 放个假6/12/2009 票经 续
法国驾照虽然千辛万苦三年多才到手,但是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后门可走,也就认了,最痛苦的时候也不过回家关上门把那个不让“过”的考官骂个狗血喷头,开门再上路接着练。 一旦有了后门,谁不愿意走捷径啊。怪只怪那个“户口所在办理”的死规定,如果在沈阳可以换,我宁愿去考一百回,天天去考,也不要走后门的。之前在武汉交管的网站上溜达,看到过一留学生问,他出国后户口已注销,该如何办理换照手续……我没往深里研究,但是很庆幸自己懒惰没去捣腾户口的事,结果那个红本本当纪念品保留着。 跟线人在雄伟气派的据说堪与北京交管所媲美的武汉交管所的第五级台阶接上头,他信心十足地说俺的事就是两个半点儿。报名+照相+体检半个点儿,但这些非本人亲自出面,第二天电脑前半个点,专业户上机代考,然也。我的心随即开始傲游长江南北三镇,我的胃也马上开始垂涎武汉各色美味。虽然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但是自下飞机的那一瞬间,湿润的空气让我刺溜一下意识到那个城市对我的重要性,北方使我成长得豁达刚性,南方给了我一丝润柔灵性。这个刚韧的我拿出各种纸张柜台前报名,一口湖北地县腔的普通话不软不硬地: 至此,我才明白,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真的可以送到博物馆里当文物展出了,我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我已经不是“我”了…… 回来这几个月里的确有那么几回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可是就这么让派出所的电脑给“吃”了,倒是没有想过的。首先先作回自己吧。已经下午四点,离公共部门下班只一个小时了,赶到派出所。派出所不能办临时身份证,只能办正式身份证两月后取,通过他们照相注册正式身份证在办,给联到网络里再到另一某民政部门办临时身份证,三个工作日不带加急。这段有没有把谁绕糊涂了,我当时可是稀里糊涂连滚带爬地赶在五点半前五分钟把文件送到了民政叔叔的手里。 派出所的大哥大姐还算客气,大概看我彬彬有礼或者可怜有加。给开了一二三四五张证明,关于本人原身份证号码已重号作废,新的号码为甲乙丙丁。一夜未眠,老友相聚异常兴奋,单身出门异常享受,一肚子龙虾异常反常,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赶到了交管门口想拿着派出所的证明碰碰运气。柜台的大姐依旧一个“不”字,俺赖着不走,她让俺去找领导。找就找,反正俺出来一趟就为这个,就不信中国的规矩什么时候这么严谨啦。11号柜台的领导听了俺的解释和请求和条件,竟然答应先给俺备案,当天参加笔试先,如果考过,等三天朋友把临时身份证拿到手来补齐材料换走驾照。多好的警察叔叔啊,就象俺那线人说的,哪有人民警察不为人民着想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我拿着条码交完款到考场门口,线人却躲得远远的。找到一个人满的不得了的地方再接上头,他跟俺说,那个领导把他考场里的线人换出来了,不能考了。俺不死心又等了N久,实在无望,拖着咕噜噜的肚子,眯缝缝的眼睛,咚咚跳的心眼离开了。下午在老大干爹的酒吧里补了个觉,晚上上了晚点近两个小时的飞机,凌晨两点昏昏沉沉地倒在自家床上。第二天一大早,儿子们找回了妈妈,跳上床就腻,还不忘正事:今天可以开车去上学了?…… 去的那天早上,飞机上看到报道法航失踪的消息,一路忐忑不安。回来时夜里不停的气流颠簸,更有大祸临头的灾难感。当年concorde crash的第三天,爹爹飞韩国,我曾是一样的心惊肉跳。不眠的那夜想上上博客,竟然爬不上去,当时想武汉的MSN没沈阳的好使,真落后!回家后连着上不去才明白原因,错怪了武汉的山水啊。 武汉那边我的好朋友监工,据说周五考试的那天,那个领导又亲临现场,使得代考专业户未能下手,难道一个小小的我竟然让领导同志如此废寝忘食?周一人家出差,才得以搞定,“我”居然考了98分,以后绝对不能违反交规,不然对不起这份数啊。 至此我们家的票经告一段落,我一定好好开车,狠狠开车,使劲开车,不辜负这张辛辛苦苦费尽心机的票啊。
过客武汉谨此留念 http://you.video.sina.com.cn/b/21641331-1593812592.html (合着油管子上不了,新浪没有code,整个不能上vedio了) 6/10/2009 票经
今天,6.10,我拿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沈阳人管它叫“票”。法兰西的那本是2003年的6.26考到的。历时六年,两张票,无数故事,难上加难。 到法国语言稍微过关,爹爹就劝我考驾照,称之为“intégration” 的一部分。我对机械一向发怵,开个简单的马达船,船要撞岸俺立马撒手作鸟散状,爹爹万分诧异那两只该摆方向盘的手怎么捂到眼睛上了……跟他拖到不能再拖,不得不报了个名,按常规预计交规+20小时上路。那还是1999年上个世纪了。这一上贼船就下不来了,折腾了三年多,丢了上万个法郎进去,从城里撤到农村,驾校换了两个,跟前后几个教练路上跑了无数公里六七十个课时,哭过悔过赌气过发过毒誓,在交规成绩最后有效期内考了第五次路考(法国规定交规成绩有效期内只能考五次路考,否则要重新考交规),竟然被恩准“过了”,其时老大已经三个月零五天了。真真从黄花闺女折腾到老太婆。 当年每次路考失利的时候,就琢磨歪门邪道,比如在中国买个本子得了……可是,中国的本子在法国只能以学生身份使用,而我当时已经又一次出了校门。那时,老爸刚刚在一个驾校里当过教练,花一两千块就能给遥远的我弄个证,可是远水不解近渴放弃啊。最近朝思暮想驾照的几个月里,悔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零下二十度和两个儿子在寒风里打不上车,一次又一次,让我实在不想再打车。租过车,贵且麻烦不自由,六个星期后不欢而散。期间开始了我们的漫漫求照路。因为如果没照出事的话,保险公司不会搭理的。 外国人在中国,正常情况下,只有持工作签证(Z)+ 居留证的才可以到交管部门更换境外驾照。临回来前,我们两个都换了国际驾照,谁知到中国根本就没用。中国真的很牛,国际驾照是其它国家的事情,咱需要国际的时候就接轨,不想国际的时候就跑单帮,谁奈我何?如果在法国,应该会有相对的政策或规定给当事人一条生路,因为驾车应该算一个人的正当权力,而很牛的中国,就有权不给人这个权力。但是,一个人的正当权力被剥夺了之后,衍生的肯定是不正当的想法和作风。于是,发生了二走长春,通过当地一驾校在车管所里给爹爹“买”出了一本亦真亦假的证,那个故事也恨不得可以写一本书了。 在国外的中国人,可以凭身份证+护照+境外驾照通过考交规换取境内驾照,但是的但是,必须到户口所在地。上大学那阵,户口要跟着走的,我的户口就迁到了武汉,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没觉得户口有啥用,转战南北掉个头竟然在这儿堵着我呐。最初没打算去武汉,一是两个小的不好放手,二是一飞机来来回回要是交规没考过钱不也白丢了……就地解决么?办法就是通过本地驾校从头来过,4000大洋,至少两个月的时间,包过。而以境外驾照正常换取的话只需一百多块的报名体检考试费用,明摆着掏钱助长歪门邪道嘛!而且从时间的角度讲,在我的左右为难之间,两个月我已经赔不起了……最后最后最后,武汉的老朋友聊起来,原来到处都有歪风邪气的嘛!于是,我得以旧地重游轻松两日。 端午节前我就订好了机票,周二周三,爹爹可以溜号的日子,我早去晚归。线人事先拿了纸张去侦察说没问题,我幸福地规划着不用再打车的蓝图,出发了,孰知,天上没有馅饼,或者说好事多磨,线人预计两个小时的活儿两天也没搞定,我心神不宁地回家。 (累了,下回分说,呼呼去也) 5/29/2009 有车就去兜兜风
赶着吃饭点到,绕湖一周直接去了同一家餐馆填肚子。小子们一上桌一人一碗白米饭咽下,就不思人间烟火了。餐馆自己养点鸡种点菜,儿子们对鸡娃娃们热爱无比,在老妈的指导纵容下,从害怕上升到鸡娃娃捧上手心的级别,皆大欢喜。唉,真是不一样的日子,想我们姐妹们小时候,家里有鸡有鸭,每天要给他们拔草剁食,不知耽误多时玩耍时间,恨不得躲着它们才好啊。 吃饱喝足,懒懒散散地湖边兜风,找到一块风水宝地,躺下来晒太阳。真后悔没带游泳衣。两个娃儿只要有水就自己开玩,跟泥巴、石子儿、小草、破树枝过不去,大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自从到沈阳第一次找回了悠闲的感觉。
儿子们又重新坐回siege auto,很习惯地绑上安全带,很兴奋地扒着车窗看风景,很及时地打盹休息,一切都那么熟悉好像从来都没有忘记(酒干倘卖无,......)。明天又到周末,我们再去兜兜风。 5/27/2009 大龄儿童 语言天才
老大前几天六岁多两个月,用月数竟然还数得清楚,74个月,大龄儿童了。 大龄儿童的第二颗牙不是自己掉的,被拔掉的,几个星期前。那第二颗牙光打雷不下雨,忽然一天往他压根后面一瞅,新芽都露尖尖角了,于是硬被几个大人施暴按在牙医的躺椅上,一钳子给揪下来了。 大龄儿童五月的一天说:我要和可可结婚。呵呵,他班上的可可小同学文静可爱,最重要的是懂礼,爹妈对视发话同意,下步就看你自己的了,如果需要办个pyjama party 的话,只管吱声。 大龄儿童身上除了跟别的孩子发生着一样的事儿外,不一样的是被爹妈加冕语言天才。 从二月份开始吭哧吭哧地“说”中文,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句子的长度从两三个字长到了十多个字。象小时候开口说话时一样,经常被他冒出来的新词吃惊一下。最想不通的是他如何记住了那些罕用的词汇的,饭桌上问妈妈拌面用的是什么,妈妈实在法语堆里找不出某个确切的词,无奈直白:是哦...酱(姥姥腌的豆瓣酱),儿子竟然跟进:豆酱? 哟嗬,这个都知道,东北的大葱蘸酱没白闻啊。饭桌上有孩子往外挑姜片,不爱吃,老师想解释是可以吃的,问大家知道是什么么,竟然是他叫喊:姜,姜…… 不光口音依旧一副老外腔,连语法也法国化,“我还有很多这个(玩具)在家里”,“Justin今天带到学校他的水枪”,听出来第一语言的力量了吧。最近晚上做梦大喊大叫都开始脱口中文了,记得自己学外语的时候人说如果做梦开始用外语了,就说明学成了,哈哈,恭喜喽。 起初听不懂别人说话不能让别人听懂自己的痛苦越来越小,从强硬派的赌气、打斗、争夺、哭闹又变回了本性的“话唠子”。无论在院里还是在餐馆或是在大连海边,跟他搭讪的人不出五个回合就能把他的家庭树的枝脉摸得一清二楚了。 一两个月前哥哥经常被点名点将为些芝麻绿豆的事现场翻译,因为老师们不敢肯定弟弟的深藏不露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弟弟pipi时不小心弄湿裤子,哥哥被请去帮忙,给弟弟换了裤子(因为弟弟不愿意被老师换,老师回避他自己也不愿意动手换)。听到汇报,我立即予以口头表扬,人家倒实话实说:我是不愿意她们脱我的裤子给弟弟...... 国内大家喜欢一个孩子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逗”孩子,以不真实的话逗,然后对孩子的表情和回答哈哈大笑,可怜我六岁的大龄儿童,把笑话当真了。 以前一直自卖自夸地叨叨他对文字和语言的感觉特别好,因为他的词汇量和用词的art,但是还没夸出正常范围。这几个月里他三门语言一起上,不但没有捣浆糊,反而相辅相成渠水相通,当某一天他的英语老师跟我说,自己接触过多少孩子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象Liam这么快的!我当晚就跟爹爹宣布,我们几年前一不小心生了个语言Génie天才 (让我一次夸个够)! C'est un temps de saison, boule de neige à l' horizon,押韵又写意,是儿子冬天里出口的一句“诗”,让我倾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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